洛擎遠嘴唇微啟,冷聲道:“骨瓷。”
美人骨做美人瓷,他前世收過不少這樣的東西,一眼便認出來瓷瓶出自何處。
“骨瓷,很奇怪嗎?”陸知意聽說過有人會在燒制瓷器時加入動物骨灰。
“那位無端在宮里自縊的美人。”洛擎遠面色不虞,驅(qū)動輪椅往遠處走了點,同時不忘把陸知意帶走,“懂了嗎?”
“你是說,這個花瓶……”陸知意見過暗衛(wèi)司的刑房,也親眼看見許多人在他面前痛苦死去,但此時心底仍舊一陣陣發(fā)寒。
他莫名抖了一下,想到晏帝那日召見時說會給他一份特別的賞賜,還說月美人會親自給他賠罪。可就在一日后,月美人在冷宮自縊。陸知意垂下眼眸,對晏帝的冷心冷情有了更盡一分的認識。
他那日雖然發(fā)了脾氣,還把人丟下蓮池,但也沒想過讓月美人去死。他找到借口離開皇宮,惹惱了晏帝,那人故意想讓他不痛快。
陸知意垂下眼睛:“這下倒是我的錯了。”
“胡說什么,和你無關(guān)。”洛擎遠目光看向?qū)m城的方向,眼眸微微發(fā)紅,老皇帝又讓陸知意沾上人命。這點情緒很快被洛擎遠隱藏,陸恪行兩兄弟并未注意到他的變化。
當(dāng)今圣上給親兒子的賞賜中混著這樣陰邪的物件,就算說出去怕是都沒有人會相信。
陸恪行差點被氣吐血,反而陸知意情緒很快穩(wěn)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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