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兒,你說朕是不是老了?”晏帝咳嗽了幾聲,又抬頭看向陸知意。
“怎么會呢?”陸知意道,“您哪里老了,今天獵場,若是您在肯定能拔得頭籌。您都不知道陸慷獵了一只鹿就跟我炫耀了大半日,我可聽說陛下以前獵過老虎。”
陸知意半點不緊張,還在心里補充了一句,洛哥哥以前還獵過熊瞎子,你們誰也比不上他。
“整個宮里就你最會說話。”晏帝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,“意兒,你覺得朕應該如何處理陸惟?”
“他不敬皇上,照我看,就該廢了他。”陸知意道,“若是四皇子真的愛慕千寧,大可以求皇上賜婚,背地里用些骯臟的手段算怎么回事?皇上您一向光明磊落,他這不是存心抹黑你,給那些酸腐書生送把柄嗎?”
“意兒,你們暗衛司平時都是這樣行事嗎?”晏帝眼睛瞇起,目光死死鎖住陸知意。
“當然不是,我和他們又不一樣。”陸知意垂著頭,假裝沒有看見晏帝的目光,“我可是陸知意,誰能比得上?”
晏帝就喜歡陸知意這幅唯我獨尊的模樣,當即覺得身體都好了不少,哈哈大笑:“果然是朕的意兒。”
陸知意不僅沒有收斂,笑得更張揚了。
“陸惟一向溫潤收禮,意兒,你說這件事會不會有隱情?”晏帝意有所指,就差直接說出來其他皇子陷害陸惟,或者指名道姓說陸恪行。
陸知意在心里罵了幾句,他表情無辜又委屈:“難道陛下不相信我嗎?暗衛司都已經查明,四皇子身上并無任何藥物的痕跡,反而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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