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兩輩子了,她都從未在荼正松身上感受到半分父親的疼愛。
她甚至可以毫不夸張的說,從小到大,她什么都沒有從荼正松身上得到過。
無論是錢,還是親情。
她從小的花銷是媽媽留下的,在這個家里,她只會經受百般的虐待和苛責,可是她和荼蜜都是他的女兒啊,為什么他能對荼蜜百般寵愛,卻視她如同草芥?
算了,都不重要了。
良久,荼顏抬起頭,眼眶泛著淡淡的紅。
她彎唇說了一句,“荼正松,你這輩子不是最寶貝這個能為你營造利益的荼氏集團了嗎。從今以后荼氏,姓荼,荼顏的荼。還有……你根本不配當一個父親?!?br>
說完這句話,荼顏直接扣上電話,轉身就走。
她沒有再去看荼正松暴跳如雷,被輔警按住的樣子,一眼都沒有看。
她的心死了,最起碼親情這一塊地方暗了。
兩輩子了,她最渴望的親情,終究還是得不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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