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正松氣的找不出詞語來形容這個孽障,他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著,含著幾粒速藥救心丸,才不至于當場休克。
被這么一攪和,不但他的發財之路破滅了,恐怕將來還會受到景家的處處針對!
荼蜜也氣的咬緊了牙關。
被荼顏這么一鬧,丟的是荼家的臉,也是她荼蜜的臉!
這個蠢貨是瘋了嗎,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?
雖然荼顏的婚禮失敗,是她想要看到的局面,可是以這種方式收場,簡直對她來說是一種恥辱!
將來她可是要成為景太太的人!現在丟了景南弦的臉面,也是她的損失。
想到這里,荼蜜就恨得牙癢癢,她惡狠狠的瞪了臺上的女人一眼,然后直接就轉身走了。
“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難不成真瘋了?雖然景少是花心了點,但畢竟現在成為了景氏的掌權人,就算是當一個空有其表的花瓶,將來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豪門太太啊。”
“誰知道呢,看看到時候景少會怎么治她吧,這要是發生在我身上的話,我恐怕都恨不得活剮了這個女人,更別說景少那臭脾氣了……”
面對無數人群交頭接耳的八卦議論中,場內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,一個男人安靜地坐著,周圍昏暗的光線將他逆天的五官隱匿在陰影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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