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西聞長指微微揣摩著手帕上的血跡,啟唇低低自語,“荼顏,你只管安心呆在我身邊,我會保護好你的。”
以后,他再也不會讓人欺負她半分。
……
荼顏想開一個畫室。
她雖然重生了,或許生活的重心不是工作,但她也不愿白白放棄自己的愛好,和曾經答應媽媽的事情。
她媽媽是世界著名的畫家,她雖然可能這輩子都無法企及那樣的高度,但是她還是會努力的。
上輩子的這個時候,她本來應該出國進修的,但是因為就和景南弦結婚,就沒有辦法再去了。
這輩子,她現在畢竟嫁給了陸西聞,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,她都必須把這場戲演好,所以也沒辦法再去國外了。
與其每天這樣無所事事,倒不如教小朋友畫畫,憑著自己之前在國內的學歷和獎項,開個小畫室應該綽綽有余了。
荼顏簡單幻想了一下,想到那樣平靜快樂的生活,忽然覺得好像人生又有了動力。
于是她說干就干,用媽媽給留下的那筆信托錢作為啟動資金,恰好這些天陸西聞出差了,沒人管著監督她早回家,她便每天都忙到很晚,宣傳,選址,招員工都是她親自上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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