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當初是你親口說的,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,如今我嫁給誰都跟你半毛錢關系沒有,你就別想從我這再撈到任何好處!”
聽著女孩的話,荼正松當即臉色就黑了下來,氣的他吹胡子瞪眼,想要教訓她卻礙于陸西聞在這,而不敢動手,“荼顏,我是你爸爸!誰給你的膽子這么跟我說話?!”
輪椅上的男人終于有了動作,他骨節分明的長指輕輕敲了敲扶手,嗓音淡淡的,“我,有意見?”
荼正松七魂嚇沒六個半,連連搖頭,“沒有沒有。”
迫于男人的壓力,荼正松縱然心有不甘也得憋著,他面容扭曲的從家里翻出戶口本,還得恭恭敬敬,笑臉相迎的遞上去。
荼顏板著臉接過戶口本,心里簡直爽翻了,原來有大佬撐腰,竟然是如此美妙的事情!
臨走之前,荼顏推著輪椅,扭頭冷漠的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兩人,“我給你三天時間,到時我如果還收不到信托基金,你那就等著收傳票吧!”
說完,荼顏便頭也不回的推著陸西聞走了。
坐進豪車里,陸西聞的背脊往后靠了靠,找了個較為舒適的姿勢,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好整以暇的落在女孩身上,帶著漫不經心的意味。
他既然已經決定要跟荼顏結婚,便稍微了解了一些荼家的情況。
外面都傳荼家長女蠢笨無腦,一意孤行愛景南弦愛的不行,可偏偏人家景南弦還不屑于此,實在掉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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