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南弦強忍著心臟撕扯的劇痛,露出一絲有些難看的淺笑,“顏顏,我先送你回家吧,我、我忽然想起來公司有點事情,這么多天我一直拖著工作,我得去解決一下。孩子的事,之后再說?!?br>
看著男人的狀態,荼顏忽然有些擔心起來,“景南弦,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,我不是那個意……”
還不等她說完,景南弦忽然低笑了一聲,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我沒事,我沒有想什么,是公司真的有事……乖,我先送你回去,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家再說?!?br>
荼顏:“……好吧。”
將荼顏送回家后,景南弦連家門都沒進,直接開車就走了。
荼顏站在家門口看著蘭博基尼疾馳而去的背影,有些沉重地嘆了口氣,旋即伸手輕輕的摸了摸小腹,自言自語的嘀咕了幾聲,“寶寶,你爸爸誤會媽媽了是吧?他是不是真的生氣了?”
莊園里靜悄悄的,沒人能回應她。
……
另一邊,景南弦開車去了夜色。
包廂里光線昏暗,隱約有五光十色的燈光閃過。
景南弦寬挺的背脊靠在真皮沙發上,神祇般精心雕琢的面容隱匿在黑暗之中,手中還拿著一個已經喝空了的酒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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