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慕顏睡得很不踏實。
她腦子里都是陸西聞對著自己的態度,冷漠的,疏離的。
半夜,她開始做噩夢,夢中陸西聞的臉慢慢變成了景南弦的。
他對著她,無情控訴:“慕顏,我已經為你去死了,你為什么還不肯原諒我?”
最后,慕顏在一身冷汗中醒過來。
外面的天已經露出了魚肚白。
她反復喘著粗氣,過了好一陣才緩緩平復下心跳。
“當當當。”
敲門聲突然響起來。
慕顏回過神,起身,下床開了門。
門外,是無比頹唐的陸西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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