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仔皺了皺眉，“可是媽咪，陽仔更喜歡厲爸爸！媽咪不能和厲爸爸結婚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顏沒想到小朋友打著這個心思，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厲沉叔叔總是陪著你，你喜歡他是很正常的，媽咪也很喜歡他，但這種喜歡和要結婚的那種喜歡是不一樣的，你以后也不能再叫他厲爸爸了，他不是爸爸，如果你真的想叫，就叫他舅舅好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底里，她確實也是把厲沉當半個哥哥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幫了自己許多，心底里，她對他一直很感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感激和別的感情，并不能混為一談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朋友情緒明顯低落下來，小大人一般嘆了口氣道：“陽仔這個爸爸不能叫，那個爸爸也不能叫，那媽咪，陽仔的爸爸到底到哪里去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顏想到景南弦，心里也跟著沉了些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正的爸爸……去了很遠的地方，”慕顏輕柔道：“他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陽仔“啊”了一聲，抬頭問慕顏：“那媽咪有陽仔親爸爸的照片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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