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顏找回自己的神思,對上男人略帶幾分戲謔的眸子。
她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中醫講究望聞問切,我這是在‘望’,給你找病因。”
一番話說的冠冕堂皇,卻是面色不改、底氣十足。
陸西聞也不再追究,沉聲說:“繼續。”
當她的指尖再次觸及他的皮膚,他的呼吸微微一滯,卻仍舊是面不改色。
不得不說,她按摩的手法很好,但更多的感覺卻并不來源于“按摩”本身。
她垂眸認真地按摩著,他亦是垂眸看著她。
她只覺得頭頂仿佛有一道熾烈的視線,可抬起頭,卻又什么都沒有。
陸西聞只是在閉目養神,并沒看她。
或許是敏感過頭了吧,她無奈地笑笑,繼續按摩著。
約莫半小時后,她感覺到手有些發酸,想著一次時間半小時應當也差不多了,便開口問道:“陸先生,今天先到這里了,可以嗎?”
回答她的只有均勻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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