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決定跟厲沉走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荼顏要和過去的一切都告別,迎接新的生活。
即使……前路未可知。
要說沒有一點忐忑擔憂,那是假話,只是就像厲沉所說,她已經無法置身事外,因為她身上,流著慕家的血。
荼顏漸漸接受了現狀,也開始試著去接受生父,他醒著的時間越來越多,說話也能稍微清晰一點,這是個不錯的現象。
只是,在除她和厲沉之外的人面前,慕雄川還是得裝作毫無好轉的模樣。
這莊園里的傭人,有多少是為那位虎視眈眈的二叔效力的,尚未可知。
“再過段時間,我會帶你去另一個地方。”
“去哪里?”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。你只要相信,我不會害你。”
厲沉的目光深邃而堅定,直視著荼顏。
他相信,在她身上將會有無限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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