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不高興了。
不,這人在她面前,就從未曾高興過,他是個怪人。
“抱歉,打擾你了陸先生。”
她不是不識趣的人,對方明顯不想再談論這幅畫以及畫里的人,她又何必自討沒趣。
只不過……
在慕顏離開男人的房間前,她回頭看了眼背對著她坐在輪椅上的男人,她溫聲說道:“今晚的邀請函,謝謝你。”
雖然她沒有完成自己要做的事,但他無意幫了她,她知道。
男人不作回應,直到慕顏離去,房門關上,整個房間再次陷入寂靜之中。
昏暗的燈光之下,他緩緩站起身,走近那副畫。
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輕輕撫上畫像里的女人,那雙眼睛他怎么會忘?
就在剛剛,他就真真切切看著她,無論她現(xiàn)在是誰,是什么身份,那雙盈眸,永遠干凈如初,予人溫暖。
今晚是他大意了,險些讓她發(fā)現(xiàn)他這個‘殘疾’不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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