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,在外界人眼中,景南弦已然恢復到從前的模樣。
冷靜自持,泰然自若。
可只有陸深才知道,景南弦不過是在硬撐。
每天在公司工作到很晚,回到家,不是失眠難以入睡,就是用酒精麻痹自己,宿醉到天亮。
沒有人勸的動他,對他而言,在接受荼顏死亡的那一刻,他的心,也已經隨她去了。
如今在這世上的,不過是行尸走肉,這副皮囊,隨意對待,哪天老天爺想收走,那就收了便是。
對于現在的景南弦,生或死,已經沒什么分別。
工作、應酬,成為填滿他失去荼顏后的生活的全部,只有這樣,他才能不去想她。
在外人面前,他表現得無比正常,夜深無人的時候,在那個再也沒有荼顏氣息的別墅里,只有孤獨,一點點吞噬折磨他。
……
公司。
林宇小心翼翼地抱著手里的東西,心情頗佳地哼著小曲兒回到辦公室,沒想到剛一進門,就看見景南弦已經坐在里面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