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來人,景母微微點頭致意。
荼蜜眼圈紅紅的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,滿臉寫著悲傷。
“景伯母。”
她微微傾身鞠躬,對景母道:“聽說景總住院了,怎么說我姐姐也……父親因為姐姐的事,受了很大的打擊,我替他過來探望一下景總。”
她的話聽上去無懈可擊,畢竟兩家人差一點就是姻親,這種情況下無可厚非。
說完,她又轉向景南弦,字音哽咽地說:“景總,姐姐的事……你別太難過,大悲傷身。”
她站在病床這頭,不敢太過靠近,畢竟此刻的男人周身的氣壓似乎都顯得不大正常。
果不其然,話音剛落,男人便抬起頭,雙眸里滿是陰鷙,一轉不轉地盯著她。
“是不是你?”
荼蜜一臉茫然,反問:“景總,什么是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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