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霸道的吻落在了她的臉上,讓她忍不住一陣惡寒,她一邊掙扎一邊奮力地罵著:“傅竟琰!你個人渣!你不要臉!你趕緊給我滾開!我看見你就惡心!滾??!”
葉知鳶奮力地推著壓在身上的男人,只覺得他無比惡心。
但是傅竟琰仿佛是聽不見一樣,依舊在她的身上發泄著自己積壓許久的欲望。
終于,葉知鳶狠狠地咬在了傅竟琰的脖子上,一時間,傅竟琰的脖子血流如注,他這才吃痛松開了她。
按著自己的脖子,閃開身子的傅竟琰苦笑著望著葉知鳶:“鳶鳶,我知道你心里有恨,這些都沒關系了,不管你有什么想法,一切都可以跟我說,我們還可以……”
葉知鳶完全沒有心思聽他繼續說下去,只是瞅準了空檔,狠狠一腳,對著傅竟琰的重要部位就踹了下去。
尖尖的高跟鞋跟狠狠地扎在傅竟琰最脆弱的地方,他痛苦地捂著受傷的部位,隱隱地感覺那里可能已經碎裂了。
看著傅竟琰痛苦的樣子,葉知鳶趕緊拉開車門,迅速地跳了下去。
“鳶鳶,別走……”傅竟琰掙扎著伸出手去,試圖拉住葉知鳶,可是,葉知鳶卻毫不留情地狠狠將車門甩上。
“啊——”一聲更凄厲的慘叫聲響起,傅竟琰仿佛聽到了自己的指骨被車門夾斷的聲音。
“鳶鳶……”傅竟琰抽著冷氣,強忍著手指處傳來的鉆心的疼痛,眼睜睜地看著那團火紅飛快地跑開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