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鳶的對面坐著一個一身深紫色西裝的男人,他潔白修長的手指正搭在一根豹頭拐杖上,食指輕輕地點著豹頭,顯得十分愜意。
服務生將咖啡送到二人面前后很快退下去,葉知鳶對面的男人便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。
“看樣子,你這次回來,是準備好打算要復仇了?”
葉知鳶端起面前的杯子,小口淺啜,面無表情地回道:“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男人夸張地撇了撇嘴道:“嘖嘖,鳶鳶,你可真是無情呢!”
葉知鳶放下杯子,抬眼望著眼前不懷好意的男人,平靜地說:“當初你救我從精神病院出來,我十分感激。但是事后,我的感謝與補償已經十分豐厚且有誠意了。但道不同不相為謀,當初跟你分道揚鑣的時候我說過了,我希望,從此以后,你我之間,兩不相欠,再無瓜葛。”
看著眼前男人邪魅的表情,葉知鳶秀眉微擰。
當年,就在她的腳伸向空中,差一點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時,是這個男人把自己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,并且動員一切資源將自己送往國外治療,可以說,自己的這條命,是他給的。
原本,對他自己也是充滿了感激之情,甚至還想著要全身心地去為他做事,向他報恩。
但是,相處久了才發現,這個男人,完全就是個冷血的家伙,在他的眼里,只有利益,對于生命,毫無敬畏。
他手上血債如麻,卻毫不在意,三觀扭曲卻以此為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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