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竟琰說著,語調中漸漸染上了無法言說的傷感,聽得葉知鳶的鼻頭也漸漸酸了起來。
她想起自己的妹妹。
對于傅璟的過往,葉知鳶了解的并不多。
現在聽來,他當初走時的年紀,幾乎跟小櫻差不多大。
雖然傅璟的死世界將她拉近了地獄,但他的經歷依舊令她同情和遺憾。
傅竟琰第一次對她說出內心深處對傅璟的愧疚和懺悔,她也是第一次明白,傅竟琰對傅璟的感情,除了手足親情,還包含著更加深刻的懺悔的心情。
她以前竟從未意識到,這件事一直以來都是壓在傅竟琰身上的石頭,讓他終生都無法喘息。
不知道為什么,隨著傅竟琰清晰卻不大的訴說聲緩慢地在沉寂的墓園中響起時,四周的霧氣更濃了,北風再次推動兩側的松枝,發出陣陣聲響。
葉知鳶靜靜地站在傅竟琰的身邊,仿佛只有她在安靜地聆聽著他內心深處的悲傷。
傅璟所遭遇到所有的痛楚和絕境,傅竟琰都深感愧疚,葉知鳶看著傅竟琰滔滔不絕地訴說著這些,心中卻更加難受。
她又比傅璟強到哪兒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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