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,她歇斯底里,她堅決狠戾,她毅然決然地賣掉了他給她的定情信物,她落在離婚協議書上力透紙背的簽名。
這些也都是她,全部都是她,可是,她做出來這些讓他痛苦和崩潰的事情之后,一切就能當做從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嗎?
不可能!
曾經所有的幸福和美好,都是真真切切地存在過的,都不可能消失,不管她做了什么,都不可能把這些抹去!
想到這里,傅竟琰的目光又落在了裝有懷表的盒子上。
這是們的誓言和未來。
傅竟琰把盒子丟回保險箱,保險箱再次藏到了最深處。
打開電腦,傅竟琰開始看郵件,最近股價有些起伏,他必須要拿出來有力的解決方案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么,他在盯著電腦屏幕的時候,頭一陣陣地暈眩,同時也覺得口感舌燥,心臟急速地跳動著,一股躁動的情緒漸漸彌漫了全身。
就在這個時候,房門被敲響。
“進。”傅竟琰以為是傭人來送牛奶。
卻沒想到,門被推開一個小縫,隨即又快速地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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