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要出聲,但是忽然想起了前幾晚的遭遇,前幾晚她的呼救和尖叫其實都是多余的,因為不管她怎么叫喊,都沒有人過來幫她一下。
后來她明白了,這一切,都是被允許的。
只有傅竟琰有權(quán)利點頭允許這一切的發(fā)生,所以才沒有人管。
“葉知鳶,聽清楚了嗎?我下周就要結(jié)婚,開始一段新的生活,做你妹妹的丈夫,我也會保護(hù)她疼愛她,滿足她的一切愿望,而你,只是我永遠(yuǎn)丟掉的,一個令人不齒的過去?!?br>
傅竟琰瘋狂動作著的時候,葉知鳶緊緊地咬住了嘴唇,她一聲都沒有發(fā)出來,只是用力地將自己受傷的手臂放得遠(yuǎn)一些,避免被傅竟琰二次弄傷。
他惡狠狠的話語,她不是沒有聽到,但是她實在是沒有力氣去應(yīng)對,反正,他就是覺得自己是他的污點吧,不齒又下賤。
既然是這樣,她還有什么好回應(yīng)的。
然而今天的傅竟琰似乎與往常不同,今天的動作比任何一次都要重,都要疼,葉知鳶閉上眼睛,只希望噩夢能夠早些結(jié)束。
忽然,葉知鳶的臉被捏住,傅竟琰狠狠地在她的耳邊問道:“你以為你不說話就行了嗎?轉(zhuǎn)過來,看著我!為什么不看我?”
看?葉知鳶的心里笑了,拿什么看?她早就不在他的世界里了,她也再也看不到他了。
發(fā)現(xiàn)葉知鳶的眼神還是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,傅竟琰徹底怒了,他狠狠地將葉知鳶的臉?biāo)Φ揭贿?,用力把她推開,居高臨下地站在她的面前,慢條斯理地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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