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,這些人為什么這么著急,都等不了她的腦瘤發(fā)作自己死掉嗎?
為什么還要每天都來這里折磨她?
但是今天來的人卻遲遲沒有動手,只是靜靜地站在她的對面。
葉知鳶不由得有些詫異,努力地將頭轉過去,想要聽一聽他在干什么。
這時,一道熟悉又冷漠的聲音響起來。
“你都知道了吧?我下周就要跟葉凝結婚了?!备稻圭粗H坏谋砬椋闹械呐鹨种撇蛔〉赝细Z。
聽出來是傅竟琰的聲音,葉知鳶又木然地將頭轉了過去。
他為什么會來這里?來親自向她宣布婚訊嗎?這有什么意義?自己又不可能去參加婚禮,甚至,可能都活不到那一天。
“我就知道,你是裝的,你裝瘋賣傻就只是想要逃避刑罰,對吧?”傅竟琰的聲音變了變。
葉知鳶一直都沉默著,她什么都不想說,也不知道這種時候到底能說什么?恭喜?祝福?也許這些都比訴說自己的冤屈要好,因為他肯定不會信。
但是,葉知鳶也并不想恭喜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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