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“滾”字,傅竟琰的瞳孔猛地收緊了。
剛說過她應該乖乖的,現在卻撒潑似的沖自己喊叫。
傅竟琰的眼眸漸漸冷下來,他抬起手,用力一拽,“卡”地一聲脆響,關節相交的地方再一次分開了。
“嘶……”葉知鳶疼得身子一抖,緊緊地咬住了嘴唇。
傅竟琰忽然欺身而上,將葉知鳶狠狠地壓在了身下:“你以前不是玩的很開嗎?勾引男人不在話下,不管是凌梟還是阿璟,你都跟他們玩得游刃有余。”
說著傅竟琰粗暴地握住她纖弱的腰肢,狠狠地說:“我今天就讓你玩痛快點,別在我的面前裝出一副假純情的樣子!”
傅竟琰下手很重,她身上還帶著傷,甚至都還沒有完全恢復,而剛才被他拽脫臼的左腳已經沒有了任何知覺。
葉知鳶只能用盡全力地往后躲,躲開傅竟琰近乎瘋狂的侵略。
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的,她身下的床單已經被她的冷汗打濕,但是傅竟琰發瘋一般的發泄,讓被綁住四肢的葉知鳶無處可逃。
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是烈焰的灼燒一樣,男人在耳邊不停地說著各種羞辱她的話。
葉知鳶死死地咬著嘴唇,心中默默乞求這場噩夢趕快過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葉知鳶就像是死了一樣癱在床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