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第一次?
傅竟琰的腦海中閃過幾個不堪入目的畫面,那種沖擊觀感的刺激鏡頭,讓傅竟琰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手中的酒杯。
“咔噠”一聲,傅竟琰將手中的水晶酒杯生生捏碎,一股紅色從傅竟琰的手中流下來,染紅了他的袖口,卻不知道是酒還是血。
看到傅竟琰的反應,凌梟得逞地笑了起來:“傅總,別激動,我這里還有很多和她第一次的細節,你若是想聽,我可以慢慢地,一點一點地講給你聽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的笑聲中除了對傅竟琰的嘲諷,明顯都是對他的挑釁,他故意編出這些話,就是要刺激傅竟琰。
傅竟琰想要忍住心中的怒意,然而凌梟卻更加口無遮攔起來:“傅總,你大概不知道,那時候她青澀又可愛,味道簡直美極了。哦對了,我忘了,她到你手里的時候,早就已經是我玩爛的破鞋了……”
“哐——”
傅竟琰沒等他說完,已經忍無可忍了,抬起腳一腳就狠狠地踹到了凌梟的臉上。
“唔……”凌梟低低地呻吟著,但是很快,他又開始得意地大笑起來,“傅竟琰,我玩過的破爛,你倒是玩的挺起勁啊!現在還為了她要死要活,你丟不丟臉!?”
傅竟琰咬著牙,不再說話,只是將手中殘剩的玻璃碎片往地上一丟,轉身出了門去。
站在門口等候的黑衣人們看見傅竟琰出來,恭敬地為他讓出一條路。
傅竟琰看了看為首的黑衣男人,遞給他一個示意的眼神,便施然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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