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帶著眼鏡的醫生將最后一道包扎工作做完,這才鞠躬致意道:“傅總,藥已經換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傅竟琰閉上眼睛,一只手撐在額上,懶懶地應了一聲。
這時,醫生將手中的工具都收好,又小心地說:“夫人那邊也沒有大礙了,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。”
夫人?
傅竟琰的心中泛起嘲諷般的冷笑,她也配稱為夫人?
陡然睜開眼睛,傅竟琰的眼中寫滿了決絕和恨意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淡淡地說,示意醫生下去。
隨手撿起搭在靠背上的襯衫,傅竟琰動作利落地披上身,三兩下就穿好。沒有系扣子,露出被白色紗布包裹著的寬闊胸膛。
傅竟琰緩緩地走到酒柜前,慢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。
醇香的氣味立即散發開來,傅竟琰深深地吸了口氣,讓這股濃烈撲鼻的氣味沖進自己的鼻腔內。
這樣清新的醇香,可以令他慢慢地安下神來。漸漸地,傅竟琰的眼神又如平常那樣,凌厲又高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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