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鳶茫然地看著傅竟琰,恍惚了半晌,仿佛才認出來傅竟琰,她原本迷離的眼神忽然就染上濃濃的恨意,而傅竟琰扣在她喉間的手指讓她幾乎要窒息。
掙扎中,葉知鳶也狠狠地瞪著傅竟琰,用盡全力擠出幾個字:“殺人……兇手!”
聽著葉知鳶斷斷續續的指控,傅竟琰胸口的怒意更加濃烈,他當然明白她的意思,在沒有經過調查的情況下,她居然就這樣惡意揣測自己,傅竟琰心中都是怨恨。
可是這種不堪入目的場景下,他什么都不想解釋,她這樣放蕩下賤,在凌梟面前恬不知恥地這個樣子,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任何解釋。
更何況,不但她的身子是臟的,她的心更臟,像她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,才會默認他也能做出跟她一樣心狠手辣的事情來吧?
傅竟琰瞇起眼睛,看著滿臉淚水的葉知鳶,手指逐漸收緊,這種女人,憑什么敢懷疑到他的頭上來,憑什么敢?
葉知鳶被他緊緊地扣著,幾乎快要喘不上氣來,她的手指無力地抓了幾下傅竟琰的手腕,那種缺氧的強烈窒息感讓她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任何東西。
看到她的手指像是小貓爪子一樣無力地扒拉了自己幾下,傅竟琰這才松開了手,葉知鳶跌倒在地,不停地咳嗽著。
讓人把她手上的鐵鏈砸斷,傅竟琰拽著她的胳膊就要走,沒想到,她竟然使勁地推搡著傅竟琰:“你放手!你放開!”
她摔摔打打的任性模樣讓傅竟琰大為惱火:“葉知鳶,不要挑戰我的耐心!”
葉知鳶完全不顧傅竟琰幾乎要殺人的眼神,只是一味地沖著凌梟倒下去的方向哭喊著,雙臂用力往前伸,就好像要抓住什么。
傅竟琰心里一沉,這個該死的女人,這個時候還在想著奸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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