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駱川有一點(diǎn)懵,怎么莫名其妙出來這樣一句,上一次他這么痛苦,還是因?yàn)樗男禄槠拮幼菜懒怂牡艿?,他出來陪著傅竟琰大醉了一場?br>
但是看他今天的情況,較上次相比,有過之無不及啊……
“駱川……”傅竟琰的舌頭有一點(diǎn)打結(jié),扶住他的肩膀說:“我以為我不會失敗,沒想到,人都是有軟肋的……”
“兄弟,你說說到底怎么了?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駱川被他的幾句感慨嚇得心驚膽戰(zhàn)。
傅竟琰搖搖頭:“我可能快死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駱川徹底被嚇壞。
“我的心臟,被……”傅竟琰做了一個重錘粉碎的動作。
“駱川,張無忌他媽說的挺對的……我就應(yīng)該信……”說完,傅竟琰重重地靠在了駱川的肩膀上,睡了過去。
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?
傅竟琰很少說這么多的話,駱川只能從他說過的話中尋找線索。
張無忌他媽說過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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