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伊然被抬上了擔架,抬進了手術室。
就在葉知鳶要跟著走的時候,一個男人的身影匆匆地趕了過來。
正是凌梟。
凌梟看了看躺在擔架上痛苦哀嚎的柳伊然,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篩糠一般發著抖的葉知鳶,眼中忽然騰起一股說不情道不明的意外神色。
葉知鳶嚇得連連擺手,結結巴巴地說:“我……我可……沒……沒碰她……”
凌梟卻什么也沒說,只是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剛想要說點什么,忽然旁邊便有一對上了年紀的夫妻趕了過來。
一看到柳伊然躺在擔架上痛苦的表情,那個打扮富貴的老婦人頓時大哭起來:“伊然!我的乖囡囡,你怎么了?就這么一點時間,怎么會出這么大的事?”
柳伊然流著眼淚十分凄慘地喊了聲“媽……”,又指了指葉知鳶,便昏了過去。
葉知鳶這才明白過來,原來眼前的是柳伊然的父母。
這位大小姐,來趟醫院竟然還帶著這么多家屬?
柳母這時才看見了柳伊然被鮮血染紅了的褲子,頓時更加驚恐地叫起來:“伊然!你怎么流了這么多血啊?痛不痛啊?”
柳母此時才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葉知鳶,方才自己女兒暈過去的時候指的就是她,于是柳母便撲過來問道:“你是誰?怎么回事?我家伊然是怎么摔了的?是不是你害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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