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伊然卻十分不屑地看著葉知鳶:“我聽說你一直都是一個為達(dá)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,年紀(jì)雖然不大,但是卻有的是壞心眼,小姑娘,我可是告訴你,我不管這只手鐲以前是誰的,但是它現(xiàn)在就是我的!不過,如果這真的是你媽媽的手鐲,那我現(xiàn)在倒是覺得,這手鐲有點臟呢!手鐲的主人教出來一個唯利是圖的女兒,這手鐲啊,也不是什么高級東西了。”
“你還給我!”葉知鳶氣得叫道:“為什么你們都要欺負(fù)我媽媽!為什么都要偷她的東西!你、凌梟、邢嬌……你們沒一個好東西,你們真無恥!”
柳伊然沉下了臉,看看,凌梟心中的白月光,居然還是一只會亮爪子的小野貓呢,不過,再厲害也只是一只野貓,成不了老虎。
柳伊然的眼光一凜,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手中的手鐲,淡淡地說:“葉小姐,沒想到,你比我想的還要卑劣,果然從小沒有母親教養(yǎng)的女孩子,長大了也不會是什么好胚子,沒有人教你女孩子要自尊自愛?得不到的東西就要去偷去搶?葉小姐,我真是不知道,傅竟琰這位堂堂錦城的太子爺,呼風(fēng)喚雨的人物,怎么眼瞎看上了你這樣一個唯利是圖的卑鄙小人呢?”
“真是傅家不幸啊……”柳伊然嘖嘖地感慨著,手中的手鐲往后縮了縮。
“你們這些人……一丘之貉,霸占別人的東西,覬覦別人的位置,現(xiàn)在還要來義正言辭地批判我。卑鄙的是你才對……”眼前這個女人,霸占了母親的遺物,竟然還要這樣詆毀她。
葉知鳶此時已經(jīng)覺得頭疼不算什么了,眼前的這群魔鬼一樣的人,發(fā)了瘋一般地去攻擊已經(jīng)過世的母親,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啊!
咬著牙,葉知鳶伸出沒有受傷的那只手去拽柳伊然:“你不過就是凌梟的未婚妻而已,有什么資格說我媽?”
葉知鳶已經(jīng)顧不得許多了,她現(xiàn)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媽媽的東西一定要拿回來,不能被這些小人給玷污了。
而就在葉知鳶伸手去奪的時候,柳伊然竟突然側(cè)身往臺階下滾了下去!
一瞬間的變故讓葉知鳶當(dāng)場愣住,而連滾了好幾級臺階的柳伊然終于在撞上墻壁后停住。
柳伊然原本還盛氣凌人的模樣蕩然無存,她十分狼狽地躺在地上,用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肚子,痛苦地呻吟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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