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鳶愣住了,雖然她不是很喜歡柳伊然,但是她反復想過,她和柳伊然之間沒有交集,又何來的恩怨呢?
那為什么她張口就在罵人?
看著葉知鳶一臉懵懂的樣子,柳伊然更加來氣了,就是這張呆萌的表情和無辜的臉,一直都讓凌梟念念不忘,鬼知道在國外的那段時間,葉知鳶到底對凌梟做了什么洗腦的事情。
“我跟你無冤無仇,你最好嘴巴放干凈點?!比~知鳶被罵雖然很不爽,但是,從小的家教約束還是讓她沒有馬上發作。
柳伊然忽然靠近了葉知鳶,壓低了聲音警告道:“你不要覺得,你救過他,就好像掌握了多少他的情感,這個世界上,能夠救他幫他的女人多了,你不過是滄海一粟,所以不要妄想著他能做你的接盤俠?!?br>
葉知鳶更加地莫名其妙,這個女人說的話,她一句也聽不懂,但是她的來意好像的確很不友好。
葉知鳶并不想與她糾纏,尤其是,她還是一個跟凌梟有關的女人。
頭痛得越來越厲害了,葉知鳶往旁邊移了移準備下樓:“我沒時間跟你廢話,能讓一下嗎?”
柳伊然覺得葉知鳶有點太目中無人了,居然在自己跟她說話的時候,還想著要走,于是身子一側,擋住了葉知鳶的去路。
“小舅媽,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可說的,你好好養胎就行,別擋著我了行嗎?”葉知鳶的耐心完全告罄,說罷就準備推開她走下去。
“小賤人,你別裝了,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?”柳伊然看著葉知鳶那一臉無辜的樣子就來氣,就是這副表情這個皮囊,讓凌梟不顧一切地心心念念。
葉知鳶頭痛欲裂,已經什么都不想再跟柳伊然說了,只想趕緊找到醫生吃一片止疼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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