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鳶疼得無法呼吸,但傅竟琰還是不肯放過她,一把抓起她的頭發,命令她看著自己:“怎么樣?昨天風流一夜,讓你很爽吧?”
傅竟琰昨天在把葉知鳶丟給凌梟之后,一怒之下讓醫院退了她的病房,所以她沒有地方可以去。
這個女人,居然一天一夜都沒有回來,果然是跟著凌梟去逍遙了。
傅竟琰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凌梟將葉知鳶扛在肩頭大肆炫耀的樣子。
天曉得昨晚離開之后,一夜未歸的葉知鳶去做了什么,想到這里,傅竟琰更是怒火攻心。
一路拖著葉知鳶回到臥室,關上門,傅竟琰終于咆哮起來。
“別的男人的滋味如何?”傅竟琰撕扯著她的衣服,怒吼著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葉知鳶用力地向后躲著:“我們什么都沒有發生……”
傅竟琰滿腔怒火,一想到葉知鳶和一個男人單獨在一起待了那么久,他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暴怒。
葉知鳶抱著頭,見縫插針地解釋著:“你說的什么苦肉計,什么策劃的圈套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也什么都沒有做,如果你不信,你帶我去和指認我的人當面對質!我證明給你看!”
當面對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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