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下去!”邢嬌冷冷地說。
葉知鳶摸著被撞疼的額頭,眼角滲出淚花。
司機已經下車,拉開了后排的車門。
“滾下去,你這個不識抬舉的小賤貨!”邢嬌惡狠狠地說完,司機便大力地將葉知鳶拖下了車。
“別拿你的臟手碰我!”葉知鳶奮力地甩開司機,生氣地大吼:“我自己會走!我還不稀罕你接呢!”
葉知鳶大力推開司機,甩上車門,朝著路邊走去。
車子很快啟動離開,將葉知鳶一個人丟在了冰冷刺骨的寒風中。
葉知鳶被大風吹得瑟瑟發抖,好在剛才女警為她披了一件毯子,她緊緊地裹著毯子,默默地走在路邊。
想起剛才邢嬌的出言不遜,葉知鳶更加思念起自己的母親來。
今天寒風對她的侵蝕,并不比記憶中那冰冷的海水好到哪里去。
緊緊地抱著肩膀,往事再一次涌上心頭。
葉知鳶還記得那個陰郁的午后,沈毓在臥室痛哭,剛才她還和父親大吵了一家,父親摔門離開,言語中出現了邢嬌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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