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警十分溫柔地幫葉知鳶清洗了一下,還給她的傷口止血,為她端來了熱乎的飯菜。
好久都沒有得到這樣溫馨的照顧了,葉知鳶將臉埋在熱湯氤氳的蒸汽中,默默地大口吃著。
“別著急,慢慢吃,我們已經通知了你的家屬,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接你了。”女警摸了摸葉知鳶消瘦的肩膀,安慰她說。
“啪嗒”一聲,手中的筷子掉了。
葉知鳶驚愕抬起頭:“什么家屬?”
這個家屬,是傅竟琰嗎?
想起傅竟琰,她的心底泛上寒意。
女警還沒回答,外面就傳來了高跟鞋敲打地面的清脆聲音。
緊跟著,一個穿著深紫色緞面旗袍,裹著銀色狐貍皮披肩的女人走了進來,她手上十克拉的鉆戒明晃晃地閃著,照得眾人都有一點睜不開眼。
涂成酒紅色的嘴唇一動,令葉知鳶惡心的聲音就飄了過來。
“我來接人,姓葉!”不消說,能這樣珠光寶氣招搖過市的婦人,只有葉家現在的夫人邢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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