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琰哥?是你嗎竟琰哥?”葉凝的聲音極盡溫柔。
傅竟琰忽然噤了聲,黑暗中,兩人靠得很近,都能清晰地聽到對方的呼吸聲。
葉凝站在門口,輕輕地敲了敲門:“竟琰哥,你在里面休息嗎?酒會要開始了,柳先生在等咱們過去致開場詞呢!”
咱們?葉凝說的可真夠親昵的。
葉知鳶剛輕輕哼出一聲,就被傅竟琰一把捂住了嘴。
“知道了,你先過去,我這就來。”傅竟琰冷冷地說。
“竟琰哥,真的是你呀!”葉凝嬌聲說著,就要伸手去推門。
“你聽不懂我說話?”傅竟琰冷冷地說。
“好!我這就去。”葉凝趕緊縮回了手,柔聲柔氣地說,傅竟琰的口氣聽起來并不好,她得識趣。
葉凝臉上閃過一絲丑陋的嫉妒,她知道傅竟琰和葉知鳶在里面,剛剛跟著過來的時候看得很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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