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又細又白的脖子,稍稍用力,就能折斷了吧。
大手剛要覆上葉知鳶的脖子,她帶著手指印的小臉忽然湊了上來,使勁地蹭了蹭傅竟琰的手指:“竟琰,帶我走……好冷……他們為什么要騙我去那種地方……”
原本準備用力的手指忽然柔軟了下來,傅竟琰從后備箱拿來了一條毯子,將葉知鳶緊緊地裹住。
她的身體非常燙,就像是在發燒一樣,而她的喘息聲也漸漸急促起來。
脖子上的傷口也很深,看樣子剛才對自己下手很重,她剛才以命相搏,是不是就代表著,寧愿死,也不愿意被那幫人渣侮辱?
難道,她真的是被騙來的嗎?
傅竟琰伸出手去,輕輕地摸了摸葉知鳶瘦弱的身體。
她后背上的蝴蝶谷凜冽地凸起來,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,一抖一抖的。
傅竟琰愕然發現,自己真的已經好久沒有仔細地看看她了。
葉知鳶在半夢半醒中,緊皺著眉頭,緊緊地咬著嘴唇,一副倔強又痛苦的表情,讓他心底的一根弦,忽然動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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