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唯一可依靠的臂膀推進深淵是什么感覺?
大概就是這樣了吧。
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?不如就隨了他的心愿,一了百了吧。
淚水模糊中,葉知鳶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舌頭咬了下去。
瞬間,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口腔,看著眼前身影模糊的傅竟琰,葉知鳶咧嘴一笑,鮮紅的血液便噴薄而出。
傅竟琰似乎是意識到了葉知鳶的意圖,連忙用力地捏開了她的嘴巴,隨即抽打著她的面頰,怒吼道:“葉知鳶!你別想就這么輕易地死了!我不允許!”
葉知鳶在疼痛與暈眩中笑了。
她的生死,她掌控不了,全在傅竟琰的手中。
鮮血往外涌著,葉知鳶想,要是能就這樣死了,也好,沒有負擔,沒有折磨。
看著葉知鳶一臉漠然的樣子,傅竟琰更加地憤恨:“你以為你把舌頭咬爛說不了話,就能逃脫罪責了嗎?”
葉知鳶已經(jīng)痛到麻木,雙目空洞,盯著面前陌生的傅竟琰,一言不發(fā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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