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致的盒子染了斑駁血跡,景南弦仿佛感覺不到疼痛,狹長的眸子看著那件為她準備的禮服。
原本此刻,她應該穿上這件禮服,站在他面前,對他巧笑嫣然。
“顏顏……為什么要逃?”
末了,男人唇角勾起冷肆的弧度,逃,能逃去哪兒?
她的歸宿,只能是他!
……
翌日,荼顏正式開始了假期的義工活動。
因為她的專業是繪畫,便擔任起了孩子們的美術老師。
看著孩子們認真求知的目光,荼顏心里暖暖的。
他們只是缺少一個機會,如果能有好一點的條件,或許他們能成為出色的畫家與設計師。
在這里,她要毫無保留的把所會的都教給他們。
“老師,是這樣畫嗎?”
一個小女孩笑著問她,眼睛彎彎的,仿如新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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