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昨日到現在,沈寒霽睡了竟約有三個半時辰,期間也沒有醒來。
想了想,又道:“今日金大夫會到府中給你看看,但我今日還得去審裕王,不能陪你了。而我昨日寫了些問題,你替我給金大夫。”
溫盈應了一聲“好”,可隨即又狐疑的問:“裕王造反,罪證確鑿,為何還要審問?”
沈寒霽輕柔地撫著溫盈圓潤的肩頭,輕笑道:“到底還要走過過場,順道把刑罰給定了。”
沈寒霽還未從大理寺調走,如今審問裕王倒也還是在司其職。
“那刑罰如何?”溫盈問。
沈寒霽只是走個過場的,那么真正拿著生殺大權的還是皇帝。
沈寒霽回了她:“裕王若是造反,或許皇上會念幾分情,流放蠻荒之地,但他不僅籌謀了十幾年,還與東疆勾結了。皇上的意思是死罪。”
溫盈沉默了一息,倒是沒有半分的同情,畢竟裕王也是死有余辜了。
“那裕王妃和裕小王爺又怎么處理?”
“裕王妃與裕小王爺不歸我管,但……”沈寒霽揣摩了幾息之后,才道:“裕王妃估計一輩子都出不了金月庵了,而裕小王爺會被流放。金都有裕王妃牽制著,倒也不怕他有什么想法。且皇上對他這個侄子還是了解的,不是能成大事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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