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事,她在房中不言不語的坐了一個下午。
也不知他們這是天生反沖,還是八字相克,再有幾個月,她便會避開了夢中早亡的命運,但沈寒霽卻是越發的不好了。
溫盈嘆了一口氣,從屋中出去,候在院子的月門外。待看到了沈寒霽,才面帶笑意迎了上去。
沈寒霽看到她出來迎自己,眸中浮現了笑意。待走近了,才詫異的問:“今日怎么想著出來等我了?”
溫盈與他走到一塊,柔聲道:“今日有些想夫君了,便出來了。”
沈寒霽的腳步驀地一頓,露出驚訝之色看向她。
要溫盈說甜言蜜語,哪次不是被他在榻上磨得實在沒法了,才會說他想聽到的話?
今日不是被他逼迫,也不是久而不見,只不過是兩個時辰未見,她卻說想他了?
沈寒霽頓時覺得有一股溫熱的暖流流進了心底,熨得心里微微發燙。
若非有旁人在,他都想把她直接打橫抱回屋中親熱了。
沈寒霽目光多了幾分炙熱,溫盈恰好對上了他的目光,羞赧的用手背輕推了一下他的手臂,小聲嗔道:“我說的是正經的想你,你可別想岔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