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氏!你莫要給臉不要臉,本王妃是王妃,豈是你一介六品官婦能詆毀的?!”裕王妃怒罵道。
溫盈面無懼色的看向她,音量不大,但卻擲地有聲的道:“那敢問王妃出現在這忠敬伯府,是真的尋伯府老太太的嗎?可我怎聽說忠敬伯府老太太這兩年都不見客了,王妃又是為了什么重要的事來尋老太太?”
話語微頓,繼而又反問道:“那平日王妃又可曾來過?若沒來過,為什么就湊巧今日過來了還一開口就是昨日我被潑狗血的事情?怎么,裕王妃便那么想知道我有沒有被嚇得通宿沒睡?”
“溫氏你莫要空口白牙的含血噴人,我何時來忠敬伯府與你何干?!本王妃不過是順嘴一問罷了,你惱羞成怒來污蔑本王妃,要反了不成!?”
“反?”溫盈笑了笑:“裕王妃莫要給官婦扣這么一大頂帽子,你說潑狗血與你無關,但官府那邊的人拿著畫像逼問過那瘋婦了,她一下就指定了是王妃身旁的孔嬤嬤指使的!”
“你胡言亂語!根本不是孔嬤嬤,而是……”話語嘎然而止,硬坳了口繼續道:“而是那些看不慣你的人做的。”
在座的,便不是人精,也聽出了幾分不對勁。
溫盈不需要知道是誰,如今裕王妃拗口的轉了話語,她是聽明白了,就是裕王妃指使的。
溫盈笑了笑,隨而道:“方才孔嬤嬤的話,是我胡謅,但裕王妃方才的語氣似乎變的過于拗口了,在座的都不是傻子,豈能聽不出?李清寧害我差些沒了命,裕王妃和裕王親自到永寧侯府羞辱我夫妻二人,我如何能與其平心靜氣?”
繼而看向陳娘子:“你樣樣都清楚,卻讓我與裕王妃在這碰面,附和著裕王妃的話,大家都不是傻子,怎不知個中的意思?這事便是告到宮里去,我都不會理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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