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說完了之后,沈寒霽拉起了她的手,放在被褥上診了診脈,沉吟片刻后,道:“大概是被污穢沖撞了,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,休息一晚便可。”
溫盈“嗯”了一聲,隨而想起今日交代過他的事情,便問道:“今日你可尋了表兄說了相約的事情?”
“說了,靳表兄聽到那七公主要假意離宮出走,眉頭皺得厲害。”
溫盈:“那這是同意了?”
沈寒霽點頭:“應了,后日他休沐,就約在后日巳時三刻在楓林的亭子見。”
“那行,我一會后讓柯敏去國公府與顧二姑娘說一聲。”
看她這操心勁,沈寒霽又頗為無奈:“你今日也是受了驚嚇的,不僅想著怎么還擊,還操心別人的事,你不見疲憊,我都替你疲憊。”
溫盈方才不覺得累,被他這么一說,還當真的有了幾分疲憊。
繼而躺回到了床上,嘟囔道:“那血險些就潑到我身上了,好在柯敏敏銳,把我推回了馬車中。但那臭味依舊是熏到我了,現在我都還覺得反胃,反胃到我連今日的晚膳都不想吃了。”
沈寒霽想了想,說:“我讓人給你做些開胃的小菜,不見紅的。”
說到紅得,溫盈又想起沾到了車簾的黑狗血,小臉一皺,一陣酸澀頓時上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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