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盈微微搖頭:“我先前遇險,幾番都是夫君舍命相救,且我還讓夫君受傷了呢,所以也談不上什么連不連累的。”
握著溫盈的手,微微收緊。
“今日的事,讓你受驚了,我一會便去裕王府。”
溫盈還是搖頭:“畢竟更危險的事情都遇上過了,今日只是剛開始有些被嚇到了,后來倒也覺得沒什么,只是那腥臭讓人惡心得受不了。再者你別去裕王府,這回我想要自己為自己掙一口氣。”
聞言,沈寒霽抬眸,略微詫異的看向她。
溫盈笑了笑,但吐得厲害,臉有些白,所以這笑意有幾分虛弱。
“方才柯敏把人送到官府了,盤問之下才得知是個神神叨叨,話都說不利索的瘋婦。有人給了她半桶狗血,說我是瘟神轉(zhuǎn)世,得用黑狗血潑才能把壓得住我,這瘋婦便當(dāng)真信了,我琢磨著十有八九是裕王妃的手筆。”
說到這,她看向沈寒霽:“你說裕王夫婦是不是已經(jīng)知曉了李清寧身死的消息了?”
沈寒霽面色凝重的應(yīng):“十有八九,不然也不會在云麗山的時候,裕王冒險的讓人去攻擊營地。”
溫盈邊思索邊道:“我離開金都這段時日都沒怎么聽到裕王妃的事情,似乎是已經(jīng)是到了足不出府的地步。若她也知道李清寧死了的消息,那么我回來了,她確實是該有所動作。”
說到這,溫盈忽然笑了,抬起頭看向沈寒霽:“我覺得今日這潑狗血一事并不是什么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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