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聽到太子派人來說,說太后不會再為難,也說賭約一事,算是沈娘子贏了。
溫盈聽了這些話后,雖松了一口氣,但心底隱約沒有底。
誰能知道太后會不會食言,可不管怎么說,太后總該是應下了。往后即便再不喜她,也不會再像八公主及笄那晚那般當眾羞辱和為難她了。
太后出了金月庵,一眾人相繼行禮。
溫盈便是低頭垂眸,也能感覺得到太后朝著她投來的視線。
皇室中人,威壓似是與生俱來的。像是太后這等在宮中沉浮了數十年的,威壓更甚。
所以這道視線還是較為明顯的。
很快,太后的視線便從溫盈的身上挪開了,落在了沈寒霽的身上。
半晌后,太后才上了車輦,將士揚起旗帆,起駕回金都。
待太后的車輦先行,溫盈才隨著沈寒霽上了馬車。
顛簸了兩日后才回到金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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