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偏殿傳來男女的聲音,皇帝在裕王夫婦身上瀏覽了一遍,隨而道:“可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嗎?”
說罷,讓人推開了偏殿的門,驟然有了光亮,殿內的兩個人都有所不適。
可待看清楚了那些人后,英娘的臉上更是徹底沒了血色。
溫盈看到了里邊的兩個人,心里頭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氣,李清寧想潑沈寒霽與她一盆臟水,可李清寧千算萬算,定然沒算到皇帝也出面幫忙了。
皇帝沉著臉,與大總管道:“擬榜文,張貼與宮門與城門處,還沈卿家一個清白,李清寧假死瞞天過海回金都,勾結賊人假扮禮部郎中沈寒霽,假扮沈郎中與妓子茍合,致使妓子有孕,妄想毀壞沈郎中的名聲,如今賊人已經抓到,擇日游街示眾。”
英娘一臉呆滯,好似完全聽不明白他們在說什么,但又好像是聽明白了。
渾渾噩噩地扯了扯身旁的人:“三郎,他們都在說什么,怎么我一句都聽不懂。”
男人身上的藥效還沒過,整個人都是恍惚的。
英娘看向溫盈,看向那一行人,隨而無力地扶著柱子癱軟在地,暈厥了過去。
許是要也要做母親了,溫盈看見那女子暈厥了過去,心里也堵得難受。
說到底,都是那李清寧報復之下的一枚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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