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王妃已然慌了神,抿緊了嘴巴搖頭,什么都不肯說。半晌后,還是不死心地指向溫盈:“她、都是她,她不想我們夫妻二人好過,也不想我們的女兒安寧,所以硬說我們女兒沒有死,以此來狀告我們!”
溫盈從容自若的對上裕王夫婦二人的目光,引用了一句方才裕王所說的話: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?”
裕王聞言,隨之瞇眸看向了溫盈,冷意迭出。
皇帝掃了裕王夫婦二人,隨即吩咐傳話的人,把叫英娘的女子帶到偏殿去。
而后看了眼身邊的大總管,大總管會意。
大總管吩咐了兩個太監把那個穿著白衣,被綁著且捂著嘴的男人給抬出了殿外。
溫盈看了眼被抬出去的男人,有些不解這是做什么。
人抬出去后,皇帝也從座上站了起來,意味深長的道:“沈卿家是國之棟梁,朕總該不能讓這棟梁之才白白受人誣陷。”
溫盈似乎聽明白了些,卻又不知道皇帝要怎么做。便隨著皇帝皇后一同出了大殿,往隔壁的偏殿而去。
被半拖下去男人,被人灌了整整一整碗的酒,酒中除了酒的味道,還有些難以言喻的嗆鼻味道。
男子被壓制著灌了酒,半張臉和衣襟都被酒水所沾濕,狼狽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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