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娘知道圍觀的人會偏向柔弱無助的人,她一個挺著個大肚子的婦人跪著,跪得越久他們的心便越軟。
今日她來的時候,在腿上塞了軟綿的棉絮,跪著只是腰有些累,但膝蓋卻是不怎么疼。
她就是奔著旁人幫襯,壓得溫氏無法,只能把自己收到府中的想法,所以她道:“沈娘子若是不收留,小女子孤兒寡母的也沒法子活了,還不如在這繼續(xù)跪著。”
林嬤嬤嗤笑了一聲,隨即道:“不坐便罷,收不收留另說。可你方才說主子平日里都是晚上去尋的你,可我家主母卻說,主子晚上都是宿在府中,從未出府,又怎么可能去尋你?”
英娘回:“三爺說,他都是等娘子睡下之后才出去的。”
她一說話,嬤嬤便立刻又問:“那你可知我家主子身上都有什么胎記?”
英娘未加思索,直接道:“三爺與小女子都是晚上相見,小女子看不清。”
回答得極快,連半分無媒茍合的羞赧都沒有。
溫盈敢確定這女子決然不是尋常女子,沒準(zhǔn)還是裕王府那邊從煙花柳巷中尋來的。
養(yǎng)妓子為外室,若傳了出去,不僅己身仕途受到影響,便是父兄也會受到牽連。
果真夠狠毒的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