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可不這么想。
今日若是讓這婦人踏入府中一步,便是間接承認了她是沈寒霽的外室,日后便一句話也說不清了。但若是趕走了婦人,外邊也皆是風言風語,傳來傳出最后也會變成了真的。
最可怕的還不是如此。婦人今日離去后,但凡有半點的意外,那么矛頭也會指向沈府,指向她和沈寒霽。
再往后,有人想要彈劾沈寒霽,便把此事翻出來一說,那這便不是小事了。
溫盈思索間,外頭傳來婦人慌急的聲音:“我沒有,我真的走投無路了,才來此處的,我這有三爺給的信物,他說過我若是有難,便拿著信物到府上來尋求幫助。”
聽到“信物”二字,溫盈眉頭緊皺。若真的是裕王府那邊派來的人,那么婦人口中的信物還真有可能是沈寒霽的。
好在門外的林嬤嬤也不是吃素的,直言道:“誰知道你那信物是不是假的?又或者是不是偷的?”
英娘在青樓里邊別的本事沒學到,但這裝柔弱倒是裝得爐火純青。
邊抹淚,邊哭訴道:“我一個弱女子,到底圖的什么,才會來這里自取其辱?三爺又不是不回來了,若是這孩子不是三爺的,那等三爺回來,遭殃的可不正是我嗎,我何至于如此愚蠢?”
“且我手上的信物,但凡侯爺見了,便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“我呸,什么貨色,還敢說要見侯爺,侯爺是你能見的?且我家主子是什么樣的人,整個金都城的人都知道,再說了,納個良家妾不必養個來路不明的外室強,大家伙說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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