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季氏臉色變了變,她以前是與女兒說過她長姐在侯府不受重視,可不成想那丫頭聽進心底去了,到了這金都侯府,竟嬌蠻到做出這等蠢事來。
若是妻子都不受寵了,又豈會把一個只有一半血緣的妻妹放在眼中?
真真是個傻閨女!
季氏在心底罵了聲,臉上堪堪維持住了笑意,才道:“去年五月的時候,你妹妹才十二歲,她還是個半大的孩子,她能懂什么呀?而如今年歲大了一歲,也大了許多,能懂事了。”
溫盈到底是跟在侯府主母學習了半年了,對上季氏,自然不會像未出嫁前那般隱忍順從。
她沉吟了一下,繼而壓低聲音道:“想必母親在金都住了這么些天,也聽到過明國公府的二姑娘會成為太子妃的事情了吧?”
季氏到了金都,卻是是打聽到了許多事情。比如與繼女交好的明國公府的嫡女,幾乎已經確定了就是將來的太子妃。
季氏點了點頭后,便見繼女的臉色嚴肅了起來,讓她心底也莫名多了幾分緊張。
溫盈手臂撐著茶幾微微傾身,季氏也不由自主地附耳了過去。
聽到繼女在自己的耳邊輕聲的道:“未來太子妃,那便是未來一國之母,若是四妹在這未來國母的面前失儀,他日顧家姑娘在太子面前提起此事,且不說會不會影響到夫君的仕途,但父親的仕途,還有小弟往后的仕途又該如何是好?”
季氏一怔,隨后訥訥的道:“燕丫頭總該是不會荒唐至此的。”雖然是這么說,季氏心里到底還是有了些沒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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