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著茶水的溫盈,聽到他的話,緋色染上了臉頰。
微紅著臉把茶水端給了他,小聲的嘟囔:“可這里這么多人,人多眼雜,旁的侍衛不說,若是被那些貴女看到了,我這臉便沒法要了。”
沈寒霽輕笑出聲:“若是她們看見了,我便把這身薄甲給卸了,穿慣了舒適的寬衣長袍,穿著這薄甲倒是極為的不便。”
溫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隨而上前,溫聲說:“那先把薄甲給卸了,等走的時候再穿回去。”
沈寒霽點頭。
溫盈不知怎么卸甲,只能等他自己脫,脫了之后再接過,整齊地放到一旁。
不一會,沈寒霽身上的薄甲全脫下了,只剩下一身紅色底衣。
沈寒霽去凈了手,隨后往溫盈那張小床走了過去,坐在了上邊。看向溫盈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:“過來坐坐。”
帳篷不小,但也不大。
溫盈幾步走了過去,坐在了他的身旁,隨而拉起他那受過傷的手。沒了護甲的束縛,很輕松便把衣袖給捋了上去。
燭火雖昏暗暗的,但適應后,倒也看得清楚。沈寒霽的手臂已經結痂,恢復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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