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這么一件里衣了,還脫就沒了。
平日里上藥也是把袖子捋上去便可,如今卻是眼灼灼的看著她,把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脫下,其目的甚是明顯。
先前他外出九日,回來后便如同是個重i欲的人一般,如今輪到她外出三個月,他莫不是想先飽餐一頓?
溫盈沉默了片刻后,緩緩走上前去,停在了他的身前,溫柔的拿開了他的手。
然后忽略他緊蹙的眉頭,把他費勁解開的幾顆扣子一一別上,直到最上面的一顆。
最后才后退一小步,抬眸看向他,一臉正色的勸說:“夫君手上的傷今日才處理了,便莫要想有的沒的了,還是早些歇息吧。”
說著便要上榻,可沈寒霽卻是攔住了。
他俯下頭,在她的耳邊用最為溫柔的嗓音說了幾句話。
話說完后,他便見到了溫盈的耳根子瞬息染上了緋紅。
溫盈怔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了過來,抬眸羞嗔的瞪了他一眼,羞惱道:“想都別想!”
沈寒霽的嗓音卻是越來越溫柔,纏繞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說了許多蠱惑人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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