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我走的是仕途,這生意之道總歸不是正道,所以也就沒有與你特意說明白。”
雖大啟也未輕商,但官者為商,若是有心人陷害的,在朝中參個幾本,也難免會受影響,所以一般都是入股,不插手經營。
像沈寒霽這樣出資資助的,如此也不算是從商。
“還有便是這酒樓有人在經營,平日也不需要太費心,就每個月看看他送來的賬冊,對一下有無差錯便可,不會太勞費心神的。”
他還真的打算讓她打理呀?
溫盈不是想拒絕,只是……
“夫君你便不擔心我攪進去,水渾了嗎?”
沈寒霽無所謂的淡淡一笑:“渾了便渾了,錢財是身外之物,這處沒了,再尋下處賺錢的門路就好。便是沒了門路,我的那些俸祿再全交到你手中,你來處置,應當也能飽腹。”
溫盈心說他的那點俸祿,也只能養活幾個人,但絕對養不起一大家子人。
只在心里想想,沒說出來。
“既然夫君都這么說了,那往后有差錯,便不能怪我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