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這樣,他的心里頭的沉悶逐漸加深。
“那個人去質問這個女子為什么要利用她接近丈夫,可女子卻說她堂堂正正,沒有半點壞心思,反倒怪那個人心思不正,心胸狹隘得看人也狹隘?!?br>
溫盈把臉埋到了膝蓋中,繼而悶聲道:“那個人連曙光都沒有了,也倒下了,把自己關在暗無天日的屋子里邊,點著熏香。似乎熏香能把她帶到一個虛無縹緲的世界中,沒有任何憂愁的世界?!?br>
溫盈的聲音也逐漸的哽咽了起來,膝蓋處的淺色衣裙也被眼淚濡濕暈染開了一小片。
溫盈傷春悲秋之時,背上微微一沉,他的手心撫在了她的背上。
帶著沐浴之后的暖意,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透了進來,熨到了她背上的肌膚。
那手掌繼而輕緩的在她背上輕拍著。
許久之后,他才開了口,和潤溫聲的道:“是我對不住你?!?br>
溫盈今夜喝了幾杯酒,又被這感同身受的痛苦所累,也沒多想便嘴一瓢,徑直開口道:“我又不在意你,我在意的是那個尚書之女?!?br>
背上的手微微一頓,話說出口后的溫盈也才反應過來自己說得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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